“我整容的这件事情,还是希望你们能保密,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是天生丽质,传出去总归会有些难听的闲言碎语。”
宋听南唇角的浅笑瞬间消失。
“楚队,你怎么看?”
楚修远沉声缓缓开口,“一切都太过巧合了!”
“是啊,偏偏都是三个月以前。”宋听南眯眸。
市公安局
“老大,找到了乔家上一任保姆李婶了。”小赵人未至声先到,满眼激动的跑了进来。
“你们一定猜不到是在哪找到的这个李婶的!”
见众人的视线看了过来,小赵激动的一拍桌子,“乔洁未婚夫家!”
“什么?”
楚修远立即拿起一旁的车钥匙,宋听南默契的紧随其后跟了出来。
“李婶,您三个月前为什么会从乔家离职?”
李婶叹了口气,一张脸愁眉不展的,“三个月前,我家小姐自从整容回来以后,整个人性情大变,
我也是在乔家待不下去了,这才没办法离职的,姑爷怕小姐知道生气,就让我留在郊区这边帮着照顾家里的老人。”
“所以你不是家里出事才离职的?”
李婶愣了一下,“没有呀,我老伴儿去得早,两个儿子早都已经成家立业了,我不想看儿媳妇脸色,就一直在乔家当保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楚修远沉声开口,“你说你们家小姐自从整容以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?”
“可不是吗,要不是知道是我家小姐,我都怀疑脑子被整坏了。”
李婶在乔家干了二十多年,突然被辞退赶走,这几月心里都憋着一口闷气,
这会儿都不用两人问,直接竹筒倒豆子似的都说了出来。
这三个月,乔洁不仅记性变差了,许多事情记不住,性子也变得古怪,和家里人总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隔阂。
回去的路上,宋听南忽然怔住,眼神呆滞,再次看到了郑玉环被杀的画面。
与先前不同的是,这次她清晰的看到了郑玉环被杀的全过程。
郑玉环在说话的时候,被人从身后捅了好几刀,随后脖子上被粗绳紧紧的勒住。
感受着血液迅速从身体内流逝,颈部被勒的窒息感,双眼惊恐的放大,双手紧紧抓住颈部的绳索,不停地挣扎,
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意识模糊,身体渐渐地僵硬。
感受着冰冷匕首刺穿身体的痛苦,以及窒息的恐惧,宋听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条件反射的双手护着自己的脖颈。
“我知道死者的头被藏到了哪里。”
汽车猛地停下,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,急速调转车头。
楚修远拿起一旁的大哥大,拨通了局里的电话。
等两人从郊区赶到的时候,现场已经被围了起来,不少人好奇的伸长了脖子。
“老大,找到死者头颅,但脸部被毁,已经辨认不死者的面容。”
两人虽早有心理准备,但看到被烫坏的死者头颅,还是控制不住心惊。
现如今无法确定死者的身份,楚修远当机立断将死者的头发组织以及家中搜出的头发送去检验。
同时被送去的还有宋听南从乔家顺来的头发。
“小姐,你要出门?”
乔洁匆忙的提着行李下楼,并没有理会王姐,直奔出门。
“乔小姐这是要出远门?”
乔洁对上女孩似笑非笑,嘴角的扯起一个僵硬的笑容,“是啊,今天就不招待小宋顾问了。”
宋听南抬手挡住对方的去路,“乔小姐,我们现在怀疑你和郑玉环的死有关,请你去局里配合调查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给我让开!”
乔洁脸色大变,推开宋听南就要往外跑,对上两个身穿制服的工公安,脸色瞬间变的灰败。
“乔小姐,还请你配合!”
屋内的王姨看着自家小姐被戴上手铐,神情慌乱不知所措。
农夫与蛇
市公安局
宋听南看着从被带上车就一言不发的女人,抬了抬下巴,“乔洁,我们怀疑你正是杀害郑玉环的凶手。”
“不对,我应该叫你郑、玉、环!”
女人低垂的眼底神色惊恐,呼吸瞬间变的急促,舔了舔干涸的唇瓣。
“我、我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楚修远漆黑锐利的眸子,紧锁着审讯椅上的女人,嗓音低沉掷地有声。
“郑玉环,你先是把死者——也就是真正的乔洁引到你租住的平房,随后趁死者没防备时从背后捅伤死者,之后用绳索勒死死者乔洁,
害怕死者的身份被发现,残忍的割下死者的头颅并毁掉面部,将死者的尸体抛尸小草公园,死者的头颅则被藏匿在你之前工作的美容院。”
“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,并且利用自己脸部受伤,从而顶替死者出国整容,想要以后彻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