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知道在哪儿就好。”薛大娘心情极好,“娘跟你一起去报官。”
李妍一个人去就行了,也不想她一把年纪的了,还跟着到处儿跑,所以便说:“娘,您在家照看月姐儿,我自己去吧。”
之前李妍努力挣钱一直有个执念,想买车买房。
如今,就将去江宁府,在那儿有大房子住,并且她同薛屹一时不会和离,所以房子暂时无需买。但车嘛……李妍打算等这笔嫁妆银子要回来后,好好去车行看一看,挑个合适的车。
有了车,以后出行也更方便些。
去县衙报了官儿,之后,又带着两个捕快去了李家。
对有衙差来自己家,李尚平也不吃惊。但对他们并不能在这个家找到那些被藏匿的银子,李尚平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所以,他也无所谓:“搜吧搜吧。”
但他没有想到,那日晚上夫妇二人所忙的一切,早被薛屹偷看在了眼中,并告诉了李妍。
所以,在李妍的带领下,那两个衙差也不费劲的便精准找出了所有被藏匿的东西。
这回李尚平傻眼了,一把将人拦住:“你、你不能走。”又说这是他的东西,“这是我的东西,我家的东西,你凭什么都拿走。”又指着那两个衙差,“你们、你们助纣为虐,我要去告你们。”
李妍又抖开那张嫁妆单:“我不需要你来告我,现在是我告你们。你们私藏我娘嫁妆银子,我现在就凭着这嫁妆单子与你们一道衙门对质去。”
既已报了官,自然不怕再多跑上这一趟。
李尚平不信李妍手中的这嫁妆单子是真的,若真是真的,那也是从他那儿偷去的,所以他要告她偷盗罪。
本来若能还一部分留一部分,大家都有得赚,那还可好聚好散,他也不追究她手中那嫁妆单子的来历了。
可现在,她如此不留情面,那也就别怪他这个当父亲的不客气了。
一家人又闹去了公堂之上,经过官府鉴定,李妍手中所持嫁妆单子确乃其母当年在衙门里备过案的,确实是真。
李尚平就说这东西之前一直在他手中的,现在却落到女儿手里,是女儿去他家中偷来的,要她赔偿。
对此,李妍自也有自己的说辞。
最后,李尚平夫妇不仅一文钱都没落着,还因咆哮公堂,各挨了十分板子。
李尚平说是女儿闯进了他家里, 偷了那嫁妆单子。而李妍则说,这嫁妆单子是她母亲病逝之前,在弥留之际时, 亲自交到她手中。
父女俩各执一词, 争吵不休。
但那张盖了官府印章的单子的确握在了李妍手中,且李尚平也寻不到丝毫能证明是女儿闯进他家中行窃的证据。
最后,李尚平见一切都不利于自己,有些着急, 公堂之上欲要动手打人。
县令因此震怒, 这才判了李尚平杖责。
李妍虽然在县衙公堂上据理力争, 但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, 原身父亲没有说谎。原身母亲病逝之前也并不知丈夫日后会那么快就变心, 且那时候原身还小, 所以,那嫁妆单子和手中所有嫁妆, 自都交给了丈夫打理。
而李妍之所以能得到这个, 是因为完成了系统任务,得到了奖赏而已。
她因行善事,功德分积满了【100】, 系统便给了她这个奖赏。
有系统帮忙, 那竟可以毫不费力的, 隔空取到别人家的东西。此事说起来, 是有些玄学的。但再一细想, 一切不过是拨乱反正罢了。
原身母亲的嫁妆单子, 原就该属于原身的,而不是留给渣男和他后娶的女人挥霍。
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,又或许, 是原身母亲在天有灵,帮了她这个忙。
但不管怎样,她既得了这些银钱,自会更多的行善积德。
回去后,李妍认真核算了下。银锭子加上一些散碎银子,拢共有差不多七八十两。另外,那些金、银、玉的首饰,暂时估算不出其真实价格来。
但李妍也没打算把这些首饰给卖了、或是典当了,如今不缺钱花,留着自然有留着的意义。
拿到银子后,李妍立刻就去了车马行。
但去看了后才知道,马儿也分三六九等。就像在后世,有几万块的车,也有几百万的车一样。
李妍自然买不起那种几百万的车,但也不想买个几万块的。后世的车有牌子可认,就按着牌子来买,就算价格会有略微出入,但也不会差别太多。
而如今在古代,买马得懂行才行。
万一花了好几十两,却只买得个价值十几两,甚至是只有几两银子的病马,岂不亏了?
所以绕了一圈后,李妍又决定暂时先不买。
如今她身边所认识的人中,最懂行的应该就是薛屹。不如再等些时候,等去了江宁府后,拜托薛屹一趟,请他帮忙挑选。
这般做好决定后,李妍便着手开始收拾行囊。
以后这里的一切,就都交给叶

